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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