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营业厅补了张电话卡,总得让我爸和冰冰姐他们找得到我才行。所以说每次冲动完,多少都得留下点麻烦。老天爷不会让你白爽。
新卡插进江北给我的手机,里面也没有电话号码,我把过去与江北有关的信息都删掉了,都是跟我没关系的事情。
凭着印象回忆起来几个关系亲密的人的电话号码,一一保存进电话本,其它不记得的人,其实也是没必要过多联系的。
忽然有种重新开始的感觉,我扯着嘴唇笑笑,挤公交回学校,去图书馆里专心准备毕业的各种事宜。上网跟冰冰姐留言,说我手机丢了,刚补的卡,没有她的电话,有空联系我一下。
康岩后来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就那天晚上的事情表达歉意。我就当自己的手机真的丢了,没有回。不是我狠心绝情,我也想过要不要回,然后实在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对于分了手而没打算和好的人,说什么都显得很虚伪。
很快就到了六月,我们住的地方距离海边很近,不会觉得特别热,不过为了应个清凉的景,姑娘们还是纷纷换上夏装,短裤短裙,路上一色长短肥瘦不一的腿。
小女子不才,为人比较羞涩保守,裙子底下总爱套着打底裤,瑶瑶说:“我要有你这大长腿,天天露在外面,脱了脱了。”
今天瑶瑶要带我出去一趟,弄头发。
瑶瑶还说,这马上要去参加出国面试了,还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姐,您以为我那是什么面试,南非,南非!
鸭舌帽是干美发的,瑶瑶和他喝过酒,然后就搞到了他家的优惠卡。但瑶瑶其实是很善于贪小便宜的,出门之前给仔仔打了个电话,让仔仔陪我们一起去,得了,这是要厚着脸皮做霸王头的节奏。
最近瑶瑶很爱打扮我,她可能是上了岁数了,就比较母爱泛滥。觉得自己再收拾也就那么回事了,陶文靖身材是硬伤,就把打扮人的经历都花费到我身上来。我欣然接受。
我们去鸭舌帽开的美发店,一众长毛小伙子上来伺候,一口一个美女叫得那叫一个亲切。洗完头发,我们参照图样选款式,鸭舌帽念在熟人的份上,也省的忽悠我们,于是坦白交代,图片上的样子那都是吹出来的,怎么做都做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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