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瑶瑶把画册一丢,就由着鸭舌帽带着一众小弟开始瞎捣鼓。
做头发这个事情比较尴尬,我要是有男朋友,绝对不会让男朋友陪自己来,因为过程太丑了。
一条大围布,把脖子以下的身体都罩起来,所有的头发梳到后脑勺,打了药水再用保鲜膜包起来,除非是正儿八经的端正美女,脸大分子们尤其抗拒这个面貌。
仔仔在一边围观,对瑶瑶的造型发表了一番评论:“包个尼姑样,真跟个良家妇女似的。”
我们又烫又染的,在这地方坐了两个多小时了,屁股都坐疼了。我们平常的作息时间就不大规律,到下午的时候,大家都饿了。
有个小哥给我上药膏的时候,就职业性地不停和我说话,其实我不喜欢出来弄头发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喜欢这些小哥太热情,问这问那没话找话。这小哥说着说着,就开始套我的电话号码,仔仔说:“你就别想了,人家马上要留洋海外了。”
我要出国的事,肯定是瑶瑶跟仔仔说的。那小哥就问我要去哪儿,我真不想说是去南非。仔仔接着搭话,直接问我:“你去那地方干什么,留在这儿陪我们玩儿多好,找个工作还不容易?”
我随口说:“那你给我找个。”
仔仔说:“实在不行去北子那儿,工资他还好意思给你发低了?”
哼哼,问题是江北发的工资我不好意思要啊……
鸭舌帽给我摆弄头发的时候,放在一边的电话响了,就让仔仔去看看是谁。
仔仔拿了手机,直接就接起来了,“北子,小辉店里呢,伺候俩姑奶奶……等会儿,你弄点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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