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整理自己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多数是吃的,也有些洗化装备。
他又不会收拾东西,翻箱倒柜瞎忙活,总在我眼前晃,晃得一点胃口都没有。我跑到厕所里去吐,江北屁颠屁颠地跟进来,就跟我喝多了似得,在那拍我的背。拍也吐不出来,我就是干呕呕过过瘾罢了。
我把他轰出去,看见他放在厕所里的各种用品,尼玛连洁阴洗液都有,我用不着的好么?
不就是花花钱跑跑腿买买东西,这对江北来说根本不是事,说实话我心里真是一点动容都没有。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不惦记是不可能的,惦记孩子,他就得惦记我。
从厕所出来,江北还在瞎忙活,在我们平常吃饭的地方,用刀子一粒一粒地割栗子。那手笨得啊,也不知道垫个毛巾,栗子一滑,就面临皮开肉绽的危险。
我站在旁边皱着眉头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江北专心割栗子皮,不理我。
我把装着栗子的袋子往旁边扯开,看着他,等他回话。
江北也皱着眉头,抿着嘴巴深吸一口气,淡淡地:“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不耐烦,“我不用你照顾。”再说,他是照顾人那块材料么?
江北把口袋拉到眼前,拿了个栗子来割,放了句狠话:“你身份证还在我这儿,户主名随时都能改回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