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歪着头问他:“你撵我啊?”
江北低着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我鼻子酸了酸,扭头到飘窗那边去晒太阳。我用手机插着耳机听歌,江北又过来碍事,二话不说把我手机夺走了,“以后别用这个,我把座机开通了。”
江北以前不用座机,其实是有考虑的。主要是为了不轻易暴露坐标。
“你管我?”我用不屑的眼神瞥他。
江北还是不理我,从他出去采购的战利品中,翻出个mp3塞给我。我不接,他就悻悻地开了电脑,把手机上的歌烤进mp3里,然后扔在我面前,不管我了。
我最近特别懒,到了哪儿,不是躺着就是歪着,飘窗这个位置是最惬意的地方,为此前两天康岩还专门帮我搬了个大长沙发过来,至于什么美观啊,布局啊,通通不在乎了,舒服最要紧。
江北学着网上教的去炒栗子。以前我是挺爱吃这个的,不经常吃有很大的原因是我懒得剥,亏得江北还记得。江北说外面炒得不干净,就自己动手上了。
栗子晾干以后,江北端着进去,到了厨房半天也没点动静。我去拿水果吃,走到门口,江北正在点火,拧开阀门的时候,火苗蹭一下蹿出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闪开一段距离。
点个灶还一惊一乍,丢不丢人。
我不知道他能搞出什么东西来,就算能吃我也没打算吃。炒栗子那个动静太讨厌了,锅铲跟锅碰来碰去,我挂着耳机把声音隔绝。听了会歌,饿了,就又去找东西吃,江北剥了半盘栗子给我,我说:“大哥,你懂不懂,这玩意儿热的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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