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絮叨一嘴:“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你别伺候。”我黑着脸走了。
江北自知能力有限,他确实伺候不了我,就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要找个全职保姆。这是我计划之中的事情,只是还没来得及执行。
他说要找个专门伺候孕妇的,人家问多大,他说两个月,人家就告诉他,两个月还用不着专项人才,自己注意点就好。江北就跟那边沟通,最后妥协,说那就找个有经验的吧,做饭好吃的。
一下午,我心里的感觉都十分微妙,不愿看见江北,有时候又忍不住去看两眼他在捣鼓些什么。看见他呢,一眼真心犯,一眼又恍惚感觉很熟悉。但心情上,并没有什么幸福感,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摸着肚子想想,那个人是我孩子的爹,多亲的关系啊。
可他能是我孩子的爹,也能是别人孩子的爹,以后还可能给大姑娘做干爹,想想又不亲了。
没事干了,他就去把被我拆掉的婚纱照一幅幅擦出来,然后挂回原来的地方。
我抬眼问他,“你干什么,那些我都不要了。”
江北淡淡地回答:“晚上我爸过来。”
哦,合着是演戏给他爸看的哈。我说:“你别弄了,正好你爸要来,就趁着今天把话说清楚了吧。”
“没什么好说清楚的。”江北的声音有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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