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韩晴摸了摸肚子,“他把手放在我肚子上,就说对不起我。”
我扭过头去不由自主地趴在江北的肩上哭,江北也没有哄我,他微微躬身坐在沙发上,从表情到身姿都很沉重。
韩晴用纸巾点自己的眼角,这是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孕妇,脸上一块妊娠斑也没有,甚至你都不觉得她浮肿或者疲惫。
韩晴大大方方地说:“我跟老孙的亲戚朋友也不熟,他的后事多少还是要麻烦你们些。”
江北点点头,闷闷而喑哑地“嗯”一声。我抽着纸巾抹眼泪儿。
没有太多可以交代的,江北他妈一直把韩晴看得很重,得知事情以后肯定会火速赶回来,更多的事情,会有江北他妈亲自操持。
江北说:“你也别太累,准备生孩子是最重要的。”
韩晴点头,很平静地说:“我知道。”
和江北回家的路上,我在副驾驶上抽光了半盒纸巾,然后止住眼泪,很落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江北始终保持沉默,对这事情没发表什么看法,诚然我也认为,我们真的不必发表任何看法,不管是当面还是背着,怎么说都有点揭人伤疤的意思。
回家,我们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先上床睡觉,江北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台开始铺天盖地地放着喜洋洋和灰太狼。江北把声音关了,就让那些色彩明艳的画面在眼前闪动。
有的时候,电视不是拿来看的,而是用来陪着自己。记得初中的时候,我爸带着我弟和赵阿姨出去,晚上家里没人,我就整夜整夜地开着电视,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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