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走到了尽头,踏上平地我的心也安定了点,我总有一种永远走不出来的感觉,结果只是自己吓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会一直心悸。
这段走廊不长,很快我们就看到了那个十字路口,老黄想也没想就向右边拐去,我一把拉住他:“你怎么知道是向右走?”
老黄狐疑地看着我:“大泽,你怎么了?我们来的时候总共拐了两个弯,都是向左,回去肯定得向右啊。”
我怔了怔,拍了一下后颈,是啊,我怎么了,来时的路我记得很清楚,为什么看到老黄向右走会那么心慌。
“你没事吧?”老黄的眉头皱起来,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突然生出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把他的手挥下去:“没事。”
老黄的脸色不好,声音也满是担忧:“你哪里不得劲就告诉我,别自己憋着。”
“嗯。”我应了一声,跟着老黄走进右边的通道,还是那些重复的壁画,我俩也没看,两人的脚步都快了很多,看样子老黄也想赶紧离开这里。
一切都像来时一样,前方又是十字路口,我和老黄齐齐向右边拐去,这条长廊走到尽头就是大殿,不过是两个弯角的事,真不知我在心慌什么。
这条长廊很长,我特意看了壁画,正是我们见过的那些,但我们走了有十几分钟都没到头,也没看见那副被踩扁的眼镜,我心里不由生出一种难言的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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