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的脸色也变了,他突然停下脚步,把我拉住,声音里压抑着慌乱:“大泽,你还记得这幅壁画吗?”
“这幅?有什么不对劲?”旁边是一个很普通的劳作图景,我印象里也有这幅。
“壁画没什么不对,是眼镜,我记得那副眼镜就是碎在这幅画旁边,就算眼镜可能被人拿走,那个镜片碎得稀烂,怎么可能都没了?”老黄的声音带着颤意。
我吞了口唾沫,地上的确什么都没有,石砖缝隙里也不见丝毫痕迹,但我当时的注意力都被眼镜吸引了,根本没关注壁画,此刻只能开口:“你确定眼镜旁边就是这幅壁画?”
“一百二十个确定,我的眼神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黄很肯定地说道。
我俩一时陷入迷茫,明明是按照来时的路走的,拐角总共就两个,再蠢也不可能走错,但眼镜呢,它究竟去了哪儿?
人不可能把所有的碎片都带走,怪物和鬼就更不可能了,它们要个破眼镜做什么?到底是眼镜消失了还是我们走错了路?
我的心跳得很快,老黄也有点懊恼,拉了我一把:“你别多想,这地方邪门得很,连蝎子都能凭空消失,眼镜没了也不稀奇,是不是对的路咱跑到头就知道了。”
我只能点头,我俩也没法安心走下去了,迈开双腿就跑起来,这条走廊的确很长,但不至于这么长,以我俩的速度,不出一分钟就该跑出来了,现在却跑了有三四分钟。
是真的不对劲,我们停了下来,我看到老黄在尽力把眼里的惊慌藏起来,我俩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没出半分钟竟真的到了头,前方却不是大殿,而是一个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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