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她。以前叫‘牛净’,觉得不好听,改成了‘牛晓净’。”
“她也姓‘牛’。”看一时没旁人,华远山也想主动与牛主任多说几句话。
“不要乱想啊,我们可没有一丝亲戚关系!我还不到五十岁,她听说五十多岁了。她之前在办公厅,后来年纪大了形象不好,还事多,领导有些烦她,放我们中心。以后,你可躲着她点!”
“不好相处么?”
“可不是!喜欢欺负新来的同事,尤其是应届毕业生。心理可能有些问题,整天摸眉抹嘴的,是不是脂粉涂太厚不舒服了?不舒服就少抹一点呐!总觉得自己牛的不行了,其实也就那半把刷子。只会对上搞搞关系,对下装腔作势。不是与外部合作伙伴吵就是与自己同事闹,说白了就是素质水平太差!要不是她资格老,抹不开面,早就不留她了。”
“明白了,谢谢您!”华远山头一次听见稳重的牛主任这么评价一个人,也担心让别人听到,吓得赶紧收话。
“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大伙都这么说……”
不多会人力资源负责人回来了,华远山打招呼后告辞离开。
真是应届的奇葩到处有,坚持到五十岁的却不多,为何偏偏要让咱遇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