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半夏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偷偷靠近,试探着问道:
“还生气呢?”
江陇越把头转向另一边。
“不生气了吧?”
凌半夏抓住抓他的衣袖,拉了拉。
江陇越一把握住她拉自己衣袖的手,总算看向了凌半夏。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赶走,还要听他坐在那里发表那些恶心的直男癌观点?我都承受不了!你一个女生居然还能忍他那么久?”
他说着,把凌半夏的手轻轻甩开。
“反正闲着无聊,我就是想听听看他的病能重到什么程度!”凌半夏轻笑着说。
现在看来,那个眼镜男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亏我还抓紧时间结束游戏去找你,却看见你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说话。”江陇越说着又转过头去,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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