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嘛!好吧?”
凌半夏依偎着他的手臂,乖巧地道歉。
江陇越窃喜。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小鸟依人的模样呢,现如今看见了。
看来自己赢得很彻底。
既然如此,他就不装了。
江陇越抽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里:“话说回来啊,你那个哥能交上这样的朋友,恐怕也不是什么三观正常的家伙。”
“我倒是觉得那个眼镜男,肯定是他随便雇来的。”
凌半夏说。
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抬头一看。
果然,江陇越正阴测测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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