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的声音都快模糊,江陇越慌忙放开手。
“你这是怎么了呀?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准备告诉我?”
凌半夏又咳了两声说道。
看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
都说干多了坏事的人,才会常被噩梦惊醒呢。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江陇越哼一声,躺了回去。
“那你别抱那么紧啊!”
凌半夏“切”一声,也躺了回去。
沉默了片刻后,江陇越先开的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