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凌半夏也被他吵醒,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问道:
“嗯?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听见她的声音,江陇越如梦初醒,转头望向凌半夏。
眼中的惊恐总算渐渐消失,变为喜悦和一缕缕温暖的柔意。
他伸手便紧紧拥住她。
还好,她还在,她没走,没有离开。
他越搂越紧,生怕稍微松开,她就不见了。
“喂,我喘不过气了。”
凌半夏咳了两声说。
她是真的快要感觉到窒息了,他抱得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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