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退了出去后,室厅内就剩下林凝与赵沐聪二人,赵沐聪不由问道:“你是信不过他吗?”
林凝一面提笔沾墨写着信一面回道:“若连萧谷的人也信不过,那真的不知道该要信谁了。”
赵沐聪听罢,不由纳闷道:“那你为何要他避让?”
林凝摇了摇手,说道:“不过是觉得他紧张拘诸地站在我身旁,不自在罢了。”
赵沐聪却不由觉得这理由有些许好笑,其实林姑娘虽然看起来冷清,而且又武功高强,但却有时候也有些孩子心性的。
顷刻后,林凝便将信写好了,折好放在信封之内,还用火漆封上。林凝拿着信起身,对赵沐聪说道:“走,我们找人送信去。”
说着二人便推门而出,谁知一开门,便看见钱管事候在外面等着,林凝见那钱管事那么庄重礼待,不由有些郁闷,摇了摇头,心想看来下次还是不要如此轻易用那块玉佩了,毕竟那么贵重的信物,让旁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了,想着又将信递到钱管事面前,说道:“这信就要麻烦钱管事了。”
钱管事接过信,忙道:“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林凝心想为了一封信从广南西路如此偏僻的小镇跑到临安城去,这举手之劳的手可伸的真是远呀。如此想着不由看见站在钱管事身边的学徒,方才林凝也留意到他,办事利落,是个管事的好苗子,想着便问道:“你几岁了?”
那学徒见林凝是在问自己,颔首低眉地回道:“回公子,我十五了。”
林凝又问:“会武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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