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地图,起身,与那下官走到大殿中的另一处,方才停下了脚步,对下官吩咐道,“你去把之前我叫你收好的那封国书,也一并拿过来吧。”
摄政王心中不知怎的总是隐隐觉得,或许这次的这一封国书,与之前他见到的那一封国书会有所关联。
那下官的脸色似乎骤然变了几分,却只敢诺诺的低下头去,“是。”看来有些事做人是他有心阻止也无力改变的,既然已经如此,那便也只好等着看结果出来了。
下官将两份国书一并交到摄政王手中。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也没有说出来一切,等摄政王看过之后,相信他自有定夺。
摄政王打开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封已经开封的国书,越看心中,越是惊诧,心头之火隐隐在燃烧。
还不等将手中的国书看完,他就愤愤的将信封拍在下官的眼前,怒道:“这件事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告诉本王?”
“是谁给你的胆子?”那下官急忙跪下,浑身抖了抖,跪在地上高声呼道,“下官对此事确实不知,还请摄政王饶命。”
摄政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手旁边的沉香木所制的太师椅,几乎将椅子上的扶手都快要捏碎。胸口急剧的起伏,很显然他在极力的压抑自己此刻的情绪。
听到下官的回答,摄政王只觉得心中万分可笑,冷笑道:“不知?好,一个不知。”莫非都把他南宫秉当傻子不成?
信中南相国国主、他的好哥哥南宫乘竟然已经答应了,将自己的女儿南宫亦悠许配给龟兹国的龟兹太子令狐与,并且定下择日便为婚。
并且和与龟兹定下两国互不侵犯的协议,而他南宫秉的亲女儿南宫亦悠,则不过是这次协议的一个无辜的牺牲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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