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他南宫秉如何心中不生气!自己的亲生女儿,过继给自己的哥哥也就算了,如今被封了公主竟然还要被远嫁到龟兹国去,换作是任何一个父亲,恐怕都不能平静的接受这种事情。
“摄政王,容下官说一句。”那下官突然出声,“其实长宁公主远嫁龟兹国,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既然不是坏事,怎么不见夏大人将自己的爱女嫁去龟兹呢?”南宫尘不知何时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将他们二人刚才的对话,已经听去了七七八八。
“这、这……”下官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干笑着回答道:“下官的女儿没有那个福气,不能为南相分忧,都是下官平日教导无方所致。”
南宫尘还想再说,但摄政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行了。”既然争辩已经无用,那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
摄政王制止二人的口舌之争。打开手中龟兹国新发来的这份国书。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看了起来。
这一封国书之中,龟兹国国主,是想与他敲定两国婚约的一些细节,龟兹国这是打算将这门与南相婚事坐定,从而也从南相分杯羹。
那两国婚是既已允下,就再无反悔的可能。更何况南相一共就这么一位被正式册封的公主,如果亦悠不嫁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了身为郡主的妹妹真雪。
摄政王在心中两相比较之后,最终还是下了决定,咬牙同意了这门婚事。
将亦悠嫁去龟兹与龟兹联姻,以换得两国边境安宁,以及眼下龟兹对于南相的支持。
从长远来看,这门婚事,对于龟兹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龟兹国没有理由不去答应他们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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