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可能哪时候想起来便也就走了。”顾陵歌四处看看,恨不得把窗棂上雕得什么花都看个一清二楚,实在是好奇心盛。一点没注意远行客从包里拿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出来。
等她注意到,那令牌已经拍在了她头上。她嗷一声叫出来,看着对方,不知道他是在发什么神经。远行客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没绷住笑出了声音。顾陵歌嗔他一眼,看他实在开心便也没说什么,只是从他手里抽走令牌,看了看发现是自己家的。
“没事你拿这玩意出来干什么,丢人现眼?”顾陵歌现在可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东西。她身上带着的是金羽令,而远行客拿出来的是分舵的普通令牌。这玩意平常倒是没什么,但现在琉璃庄已经拆了,还拿出这玩意来就是消遣。说严重点,就是谋反分子。
“对长陵有点信心嘛,哪里就丢人现眼那么严重了。”远行客好不容易止了笑,看着顾陵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仔细看看,这是你家的东西吗?”
顾陵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终于在根部摸到了一个凹陷,对着光看,是个莫名其妙的菱形。“诶,你这就过分了啊,怎么能拿琉璃庄作掩护画自己的旗子呢?真的是没心没肺。”顾陵歌虽然是在呛声,但表情让人一点也信不起来,明明就是打趣。
“不要说的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好吗,大小姐。如果你不同意我哪敢扯老虎皮子做大旗?不要倒打一耙,这样损阴德的。”远行客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不过顾陵歌倒不怎么在意,两人之间气氛还是和谐。
“说说看,你拿这玩意是想说明个什么?”顾陵歌看着盘子里已经快没有了的糕点,伸手把剩下的刨到自己盘子里,拿了袖子里的匕首轻轻的戳着玩。她看着远行客,脑子比啥时候都要清楚。
“我要走了,给你留点遗产,免得你说我对你不好,然后满江湖追着我跑。”远行客也笑起来,顾陵歌摸了摸头,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穷凶极恶。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并没有剥削过他,就很不满意的和他对视。“你不要银桦鞭了么?当时我说有的时候,你可是宝贝得跟稀世珍宝一样,现在还没拿到就不要了?”
顾陵歌在路上断断续续的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觉得他的目的就是银桦鞭。好久以前,穆贰带着它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从哪得了风声,追着她缠了好几天,还威胁她要互相交易,被堵回去的时候还很不开心。
虽然说他不至于跟这么个小东西置气,但她现在身上只有这个东西能吸引他了。她出走京城的时候,穆贰为了让她有东西防身,特意把它取出来交给自己,远行客应该是知道了这消息,才过来的。
“你说你,就不能把人往好了想么,一天到晚都这么阴暗,会没人喜欢的。”远行客咂咂嘴,看着顾陵歌的眼神有些嫌弃。他是真的想帮一把这个女孩子,狗咬吕洞宾不说,还挖心挖肺的猜测自己是不是目的不纯。
“你早上是不是没漱口?怎么说话这么臭?”顾陵歌给他呛回去,这人说话就跟踩坑似的,一踩一个准,跟踩的不是自己不会痛一样。她虽然不介意,但听着就是不顺耳。什么叫没人喜欢,她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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