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客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地睡过去的,到了画室还没完全清醒,眼睛红红肿肿的,也没怎么画进去,他们这一组前两天换了一组静物,她早就画完了,索性也懒得深化,把头埋在膝盖里睡了一整个晚自习。
等下课的时候时辰来敲她的头,“怎么了啊,今天这么没精打采的。”
“困,别动。”陈客把时辰的手扒拉开。
“今天画得不在状态啊,心里有事?”
“没有,滚。”
陈客从包里掏出那本皱皱巴巴的书,“还给你,比赛我参加。”
“书你拿着吧,时辰笑了笑,”怎么,一晚上就想通了。”
陈客不搭他的话,翻到书的倒数第二页,“这儿,这个什么花什么鬼比赛有五万的奖金,真这么多的吗?”
“何止,你眼里就这么五万块钱么,多少人想拿这个奖当美院的敲门砖呢,这可是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镀金证书。”时辰失笑。
“哦,我觉得我能拿一等奖。”
“嗯,有志气。”时辰笑了下。
“你不信?”
时辰举双手投降,“我信我信,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的水平……啧啧啧,一等奖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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