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客有点恼了,“明天开始我好好画,行了吧。”
时辰也不拆穿她的“明天”,依然是笑吟吟,“好好好,那你可得加把劲了,比赛是十二月份的,算算日子,满打满算也就剩两个月了——从明天开始,晚自习的时候你多留一节课,我给你开个小灶。”
陈客很想骂一声“滚”,但生生憋住了,总算是理解那些学生挥刀砍向老师时的阴郁心情。
“留不下,我要和段小康一起走,不然害怕。”
“你还会害怕?”时辰大吃一惊,他以为陈客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滚吧,是段小康害怕,他下了晚自习天黑了不敢回家。”
时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一个大男人也该自己回去了吧,你一个小姑娘才是真的不安全,这样,你多留一节课,下了晚自习我送你回去,段小康奶奶家离学校不近吧,晚上十点多很容易遇到坏人的。”
“我才是真的坏人好吧,”陈客大恼,“学校是给你发两份工资吗?这么认真负责,你还有奖金拿?”
“说不定有呢,”时辰依旧笑眯眯,“起来吧,看你今天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去。”
画画这回事,说到底也只是个技术活,练的是个熟能生巧的手艺。陈客虽然是个坐不住的性格,但瞅准了一件事,就算是赴汤蹈火也一定要完成。
她有的时候闲得没事,也听不懂文化课老师上的课,就偷跑到画室画上一下午的画,等同学都来了再退回到角落里坐着。
实验是个寄宿制的学校,但她基本不在学校里住,每天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一开始时辰还准时送她回去,两个人在路上交流当天画画的心得和不足。到后来陈客越画越晚,两个人就越走越晚,常常是门口保安都睡了,陈客再带着时辰从她常翻的围墙那里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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