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在海边坐了没多久,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凉,回到小店里的时候,发现虎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了点白酒,自己把自己硬生生灌醉了。
“你,重新回学校了?”虎哥说着又喝下半口,难受地皱着眉头。
陈客伸手把剩下的半瓶白酒洒在地上,把啤酒推给他,“喝啤的吧,不醉人,”她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半杯去,“我开始上课了,跟纪连那帮人联系算是断了。”
“嗯,”虎哥点点头,“挺好,挺好。”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算是被连根端了,刑事案件,警察介入了,邓登死得惨,家里闹了一阵,其实说到底这事还是他们先起的头,段小康没成年,是受害者亲属,又是按的正当防卫的说法讲的。就是连累了育才两个小兄弟,判了几年,从犯。”虎哥难得说这么多话,连灌了好几口酒。
“服务员,再来一扎!”虎哥醉醺醺地叫服务员,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就被陈客拦下了。
“一扎个屁,”陈客伸手赶走匆匆赶来的小妹,“不要了不要了,再来两瓶足够。”
酒上来之后,陈客给他俩一人倒了半杯,“我也算可怜你了,陪你讲这么多话,说吧,找我来干嘛的,别告诉我就只是诉苦,那我可真转头就走了。”
“她,怎么样了。”
陈客把举了一半的杯重新放在桌子上,觉得心脏抽痛了一下,佯装毫不知情地问他:“她是谁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纪连?过得挺好的,听说最近生意洗白了,过得不错,别担心他了,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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