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迷糊地摇了摇头,“我没说纪连,段即安,你还记得嘛,段小康他姐姐,就上次咱俩约架,还来接他的那个女的。”
“打听她干嘛呀,”陈客冷笑,“怎么,良心发现了,手底下人干错事了,才想起来安慰安慰人家,别介啊。”
“不是这个,不是,”虎哥连连摇头,“她不愿意理我了,你知道吗?我跟她说什么她都不理我了,我找不到人了,我去宁海所有高中都打听过了,她整个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陈客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就像一只潜藏在心脏最底下的一个不定时炸弹,发出滴滴的声音,好像下一秒,炸弹爆炸,整个心脏都会被炸得七零八碎。那这也太惨了,她想。
“你找她干嘛啊?”陈客的声音带了点颤,也幸亏是虎哥喝醉了,不然肯定能察觉出她现在的试探。
“我对不起她,我是个骗子,我不是人……”虎哥把桌子上的啤酒打翻了,大声嘶吼着,“她说得对,我就是一辈子的地痞流氓,但是我现在,我他妈现在连个做流氓的资格都没有,我保护不住她……她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她连见一面的资格,都不给我留。”
虎哥身高有一米八出头,窝在那个小小的凳子里,像一只蜷缩着的海马,他不断地用手摸着不停流下来的眼泪,仿佛只要把眼泪擦干,陈客就看不到了似的。
陈客心底的猜测落到了实处,炸弹忽然炸开,嘭的一声闷响,在五脏六腑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她不用你保护。”陈客哑着嗓子说。
“嗯……她是不用,她从小就那样,坚强得要命。”
“你既然想护着她就好好护着,何必拱手让人,最后还闹出这么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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