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大伯家的小哥哥帮我留意了下,”虎哥发了个熊猫头的表情过来,“果然客姐认真起来就是不一样。”
陈客把后背往柜子上靠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那边也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发过来,“要是段即安还在实验,肯定还能考前十——有空帮我留意下她吧,我先下了,吃饭去。”
陈客觉得心里堵得慌,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那晚那个小小的乡村学校,初中部破败不堪的小木牌下面,那个单薄的背影。
“她在不在,都无所谓的。”陈客想,“反正她总能考得很好,在哪里,都可以活得很好。”
正是中午刚下课的时候,陈客顾不上吃饭,心里含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明白的隐隐的期待,跑着就去了画室。
画室中午惯例是没有人在的,只有偶尔时辰会在那里画会儿画,她说不准时辰今天会不会在那里,但心里总有种感觉,像是不去一趟就不舒服似的。
陈客蹦蹦跳跳进了画室,看到果然时辰坐在那里,身上披了一件蓝色的冲锋衣,后背稍微弯着,调色盘里的颜料滴在地板上,不知道在纸上描画些什么。
“我成绩出了!”陈客的音量较平时还大了些,慢慢地蹭过去“你猜我多少名?”
时辰不慌不忙地把画架收起来靠在墙边,像是怕陈客毛毛躁躁地把他画了一半的画给弄坏了,“怎么,心情很好?再接再厉啊。”
“呦呦呦,”陈客坐在旁边的高脚凳上,把长而直的腿努力向前伸去,“真无聊,让你猜成绩呢,就这个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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