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考成绩还没出,陈客就被丧心病狂的时辰拉去恶补色彩了,她色彩学得晚,基础又差,被时辰狠批了一顿。
陈客刚开始还很不以为然,直到时辰一脸嫌弃地拿着她刚画好的画表情嫌弃地狠狠教育了她一整个下午之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始恢复到备战上个竞赛的状态。
六点起,晚上十点多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这样的生活,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月。
就连老婆子都发现了她的反常,周天的时候学校放半天假,时辰破天荒地让她回去休息了一次,陈客回去的时候,看见老婆子正神情呆滞地坐在门口,远远地看见她来了,嘴里念了几句,“小女娃又逃课……”
陈客觉得好笑,大声喊:“今天没逃课,学校放假了!”
老婆子大概是没听到她说了些什么,还是呆呆地坐在门槛上,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大在啰嗦些什么。
段考成绩是二月份月初才出的,她从班里的倒数第三,马力全开地空降到了倒数十六,虽然排名还没进入能正着数的行列,但好歹是让各科任课老师大吃一惊。
她一下课,就连忙用手机拍了班上后排柜子上贴的成绩单,打算晚上给时辰看看。
刚把qq打开,就看见虎哥的弹窗,“客姐,考得不错啊。”
陈客看见这个称呼,眼皮子不禁猛跳了一下,仿佛下一秒又将被带回那个残酷的战场,充满血气和嚎叫的修罗场,好像纪连就在她的身后,拍拍她的肩膀,“干得不错,一会儿还有一场,我让大业去给你买了个手抓饼。”
“怎么都传到你那儿去了……”陈客稳了稳情绪,打了个省略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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