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去了,”等女警去叫人的时候,段即安突然回头,拉住陈客的手要把东西塞给她,“你帮我看看他,我不想看,我先回去了。”
“别走,人一会儿就来了,小康等你很久了。”
听到“小康”两个字,段即安的焦虑才稍微得到缓解,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塑料袋的带子,望眼欲穿地往探望室那边看,一会儿又焦躁地走来走去,把指节伸进嘴里狠狠咬着,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陈客都丧失了时间观念,女警才冷冰冰地拉开门,“家属,来了两个?进来吧,十五分钟,控制好时间。”
段即安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
女警有点恼火,大声呵斥她:“站那儿干嘛呢,进来啊!”
探望室里只摆了一个落着灰的小沙发和两张木制的椅子,连一张桌子都没有,段小康的头发被剃短了,换上了像医院病号服一样的衣服,直愣愣杵在那里,见到段即安,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姐。”他轻轻喊。“姐啊。”
段即安手里的袋子“啪”的掉到了地上,往前怔忪地走了两步,紧紧地抱住了段小康。
“瘦了,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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