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客摆摆手,“他有钱,不用跟他客气。”
段即安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有种不适应和陈客讲话的感觉,她看了看四周,说:“马上上课了,一会学生会的会出来查人。”
“嗯,那我先走。”
陈客转身就走,她知道段即安是个“好学生”,起码是个学习很好的学生。她虽然不爱学习,但现在起码知道学习不是件容易事,起码学会不去打扰。
“你等等——”
“当当当当——当当——”一声粗暴的上课铃响彻整个操场,把段即安的呼喊盖过去了。
陈客的步子很大,段即安追了好几步,才气喘吁吁地跑到陈客身后,鼓起勇气拍了拍她肩膀,指了指高三教学楼楼顶,“上课了,我们去那儿说吧。”
当两个人并肩站在高三楼楼顶,享受着冷风的吹拂的时候,陈客还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跟着段即安上来了,段即安今天为什么又“诗兴大发”和她闲聊,讲道理,两个人说话经常驴唇不对马嘴。段即安说话有点文绉绉的,要表达的意思经常藏在不明就里的句子里隐而不发,而陈客则向来话少,又直来直去的。
“那件事,你不用内疚。”段即安刚踏上楼顶,就背对着陈客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异常奇怪地,陈客这次竟然听懂了段即安想表达的意思。
“我没。”
段即安没说话了,把两个手肘很闲适地放在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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