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的天气,陈客已经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穿着小背心就出门了,可她又没有几件冬天的衣服,就从衣柜里翻出几乎全新的校服套在身上。
她把袖子推到手肘那里,风一吹的时候,她站在体育馆二楼的露台上,觉得自己像一只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小鸟,抖动抖动衣袖,似乎就能簌簌地飞走。
刚一节课,画室里正是最吵闹的时候,所有人都叽叽喳喳,正好赶上台球室那帮人来找段小康,本来就不大的画室里塞了三波人,闹哄哄的,她索性就跑出来了。
陈客在露天上边抽烟边看着下面的人走来走去,戴眼镜的、穿紧身裤的,甚至还有深秋的时候就穿上了羽绒服的,拿了个不知所谓的本子,边走路嘴里边念念叨叨。
当段即安的身影终于从教学楼里出来,到体育馆旁边的公厕上厕所时,陈客才转身下楼。
“喂!”
段即安一回头,发现陈客好端端地穿了全套校服,像个正经人一样在她面前站着。
“陈客啊,嗨。”段即安颇有些不适应这样的陈客,但还是淡淡然地打了声招呼。
“你……”陈客猛的抬起右手,段即安才发现她食指和中指之间还夹了根烟,“你伤怎么样了?”
段即安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怎么措辞。
她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如果说之前还是处在对立面上,但搭上救命恩人这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关系,两个人的处境有点微妙的平衡。况且段即安整个人,弥漫着一股神秘的谜团,对于陈客这种乐于追根问底的人来说,几乎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伤没事,在医院躺了几天,就回家了,医药费是纪连出的,还没跟他道声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