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想理他,简单地回了一句“喝醉了,说胡话呢”。
纪连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时辰不想点开听,就那么坐在床旁边,就着月光看陈客的脸还烧得红不红。
陈客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类型,何况平时睁着眼的时候气场太强,容易让人忽略了她的长相,也只有在这时候时辰才能看得清楚些。她五官都平平淡淡的,但却长得十分恰到好处,谁都不能否认,这是张精致而耐看的脸。
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在郑州就干脆这么耽搁一天也挺好,哪怕这么被折磨一晚上也甘之若饴,这么一想着更觉得美滋滋。
谁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陈客的烧还没退下去,就嚷嚷着要走,他们逼不得已去火车站捡了两张别人退下来的票,匆匆忙忙离开。劝不住陈客,万事由着她的性子来,陈客让他跑去接热水他就接热水,让他去泡方便面他就去泡方便面,结果真正指着东不敢往西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没安生几分钟,两人刚落到宁海这个地界上,时辰就接到了副校长的电话,陈客冷眼在旁边看他和领导打太极,边在内心默默吐槽大人真虚伪。
“嗯嗯,好的,一切听从领导安排,但是我现在手里有个发高烧的学生,没有没有,我也仰慕高老师很久,高老师是工笔国画届的元老级大师了,能来我们学校当然是蓬荜生辉!”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实在是走不开,我先把学生送回去,马上去——别别,实在病得太重了,怕传染各位领导,一会儿也不行,现在大冬天的,感冒传染多强啊。”
时辰一脸无奈地把电话挂了,脸上有点恼火的神色。
“怎么了?”陈客捂了捂脖子上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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