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宁海的医院出来,陈客转身又进了郑州的医院。
因为下雪,车又难打,时辰抱着陈客在雪里等了七八分钟,才终于有司机接单,等他们到医院的时候,陈客已经烧得整个人都糊涂了,开始拼命说胡话。一会是“纪连别走”,一会又在喊“段小康你傻逼!”,把急诊的医生吓得一愣一愣的。
医生打量了他们俩很久,狐疑地问了时辰一句,“这是你同学?”
时辰心里暗喜了一下,心说他娃娃脸果然显小,才回答说:“这是我学生。”
“我说呢,看着你年纪也不大,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闺女。”医生嘀嘀咕咕,丝毫不知自己正往时辰心里捅上重重一刀。
“真是学生啊?”医生从眼镜的上方露出一双眼睛,上下把时辰打量了个遍。
“我是画室的老师,带她来郑州考试的,身份证都在这儿,您看——这是我吧,这是她吧。”时辰无奈地指着身份证给医生辨认。
“是就行,小姑娘长得这么好,最近人贩子挺多的,专拐女学生,不过看你这么上心,忙前忙后的,应该不至于是什么坏人。”
时辰心说他当然不是坏人,就是这小孩太不省心了,要是干脆能拐走,让她指东不敢往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容易一把屎一把尿把陈客拉扯到半夜,她又梦魇了许多次,逼着时辰打电话给纪连,对着手机大喊大叫:“纪连你他妈个没良心的!老子给你干了那么多年,图啥!不就图段小康能平平安安的,没事就行嘛!你他妈干了啥,良心被狗啃了!干你娘!”
纪连半夜被吵醒,最近为段小康的事情上了不少火,当场把电话挂了,发短信给时辰,“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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