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发现自己能下地蹦蹦哒哒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多月之后了。
这三个月她像是被封锁了消息一样,虽说以前也有过许久不回台球室的时候,但起码发生什么大事的时候兄弟们都会通知她一番,小到纪连请客,大到台球室一度被周边居民举报被查封,她虽然有时不能亲临现场,但可以说是对台球室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
可这一次,兄弟们像是得了谁的口风,连一点点消息都不肯漏给陈客。
所以她不知道台球室的近况,不知道那伙来路不明的社会人到底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段即安那天倒在她身前之后,又被送到了哪里。
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暗中授意,却迟迟不肯相信,自己真的被暗中逐出实验的班底了。
陈客这个名字,一笔一划,从骨肉到灵魂,全部都完完整整地融在了实验这个小团体里,从她初中的时候被托付给纪连,跟着他混社会,到一个拳头一口凉血地把纪连一点点捧到现在这个位置,再到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团体,自己的兄弟……
她一度以为,自己会为实验打到剩下最后一口气,实在干不动了,再找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背着包离开。可最没想到的是,最后她竟然是被当初捡起自己的人一把扔下,缓慢而又决绝地一步步和实验脱离关系。
时辰给她带了许多画集,里面还掺杂了些摄影的集子,她最喜欢看那些少女裸体的摄影集,封面上写了四个字的莫名其妙的名字,反正她也看不太懂,偶尔抽烟的时候随便翻翻,觉得舒爽无比。
这两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时辰来得渐渐少了,就连给她带饭的阿姨,随着陈客渐渐恢复行动能力,也被她强制赶走。
纪连这两年赚了不少钱,给她开的是高端的病房,之前对面床那个大哥大概是心理压力太大,没等伤好透就跑了,这两天倒也没住进新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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