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天台后面的铁质外置楼梯走到天井,天井周匝全是密密匝匝的竹子,是当初建乌托邦的时候她特意要求的,透过竹子很难看到天井里的样子。这里早已被她改造,铺了一半的塑胶垫子,另有两个放置在地上的大沙袋,还有许多的健身器材。
宁海多雨,这块地方平时裸露着,下雨了兄弟们就拿大块的塑料布往上一盖,等没雨了再掀起来,纪连甚至还嘱咐了专人来定期更换这里的器材,务必把这里布置得称她心意。
天井的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栽了一株芙蓉树,芙蓉树在宁海十分常见,道边载的全是这种树,据说还是宁海的市花,陈客也不太懂,明明是这么一种高大的树,为什么就变成了市花。
芙蓉树的叶子像被火烤干了水分的芭蕉扇,一小片一小片紧密密地贴在主茎上,每年到了七八月,这种树上就开满了粉色的小花,花上带着绒絮,像星星一样散落在树上,掩在叶子中央。
树下早已掉落了几朵早衰的小花,陈客过去的时候,发现其中几朵花像是被碾过了一样,她没有在意,料想是来收拾天井的天喜或是花炮没留意踩的。
陈客随手把外套脱在杠杆上面搭着,露出她一贯穿着的黑色背心,活动了活动右手,把腿架在杠杆上,顺手抄起一个杠铃来回举着。
左肩的伤势比她想象中的重一些,哪怕是缠了厚厚的绷带,仍能感觉到伤口有种随时要撕裂的疼痛。
陈客咳嗽了几声,还没举几下杠铃,手机响了。她把杠铃抛下去,沉重的金属砸起地上一层浮土。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赵青语。
“有事?”
“客姐,学校活动这边出事了,我来回也找不到人,能不能让您帮忙压压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