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把腿从杠铃上拿下来,狠狠咬了下烟嘴,“哪里?”
赵青语的声音是罕有的无措和焦急,“艺术节,体育馆,求您了客姐,这边场面太乱了,我们被堵在里面了,没法叫保安。”
“等我五分钟。”陈客把外套从杠杆上掀下来,想了想,还是搭在了左肩上,遮住了透着丝丝血迹的绷带,然后迅速地挂了电话,顺着楼梯跑到二楼,再飞速地下了楼。
实验的体育馆是半开放式的,虽然名义上属于学校,而且学校的许多文化活动也在体育馆里进行,但它也对周边的居民开放,这也意味着,这是外来人员进实验挑衅的第一窗口。
路过门口的时候她看到纪连,纪连坐了个小板凳抽着烟往街上看,看到她跑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你去哪啊,这么急。”
“学校那边出了点事,有个朋友喊我去帮忙。”陈客头也不回。
直到她跑过了门口,才传来纪连遥远的声音,“客!要不要带几个人!”
她背对着乌托邦的门口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就飞快地跑远了。
如果时间再倒回到此刻,她一定会后悔这时所做的决定,可时间没有倒流也没有重来,陈客不知在体育馆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乌托邦在学校西门的一条街上,而体育馆正靠着实验的西门,从乌托邦跑到体育馆,陈客用不了几分钟。
她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状若冷静地慢慢踱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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