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周以后。
陈客在病床上躺得昏天黑地,身体动弹不得,纪连大概是请了一个护工,一个生面孔的老阿姨,来来回回替陈客收拾。
她骄戾惯了,一时受不得被别人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着,唯一可惜的是来的是个老阿姨,她也不好意思对着一个阿姨发什么火。
可她虽然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却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就等着纪连哪天来病房好问问他。
纪连刚坐下,一脸的风尘仆仆和掩盖不住的疲惫。
“我消失这么久,阿婆没怀疑?”她语调依然沙哑,但好在这次终于可以说出点话,虽然还是有些疼痛感,但能靠着意志忍过去。
纪连往床头扔了包烟,摇了摇病床旁边的把手让陈客能半躺着坐起来,眼神里说不出的无奈,“我跟她说你去美术集训了。”
“怎么累成这样?这段时间去干嘛了?”
“去解决了点事。”纪连讳莫如深。
“不想说这个啊,那你们为什么和育才闹得那么凶?那帮人是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的吧。”
“因为我?咳咳,两年前那帮人是原来育才的?”
陈客脖子还没好透,陡然说了这么多话,觉得嗓子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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