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画板拎回去,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放到原处。
有几窝小鸟在芙蓉树上搭了个巢,开始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这是悲哀的九月,是芙蓉花开始凋零的季节,她整整在病床上躺过了一个暑假,躺过了一个完整的芙蓉花的花期,却莫名觉得好像并没有错过什么。
到了傍晚,估摸着一会大批的人就要涌进画室,陈客才从后门溜达着离开。
她也没走远,就坐在三楼到二楼的楼梯边上,把长得遮了眼睛的刘海往旁边扒拉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她的同学们吃完晚饭过来画画。
那个脸上长了一堆恶心人的麻子的女生进来了,呼朋唤友地招呼了一群拿着各色小吃的小姐妹;那个总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手里拿了一个小箱子;画室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也呼朋引伴地进了长廊,平时段小康总和他们一起玩,但又不是那么合群,陈客想了想,这大约是因为她的存在吧。
画室里那几个人都到齐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看体育馆大厅正中央的表,发现距晚自习开始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
令人疑惑的是,那个说话唠唠叨叨的画室老师还是没来。
唐僧平时看上去不像是会翘课的老师,就算是平时在她那里点卯,也还蛮有点爱岗敬业的意思,没道理迟到这么久。
更奇怪的是,平时落了一节课就像要了他的命一样的段小康同志今天也没有来,这就有点玄妙了。
她暗暗想了想,觉得大事不妙,转身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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