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一头雾水，点点头：“啊，好。”

        一进宿舍，刚推开宿舍的门，她就看见王爽眼神凌厉地盯着她，下一秒仿佛认出她是谁，神情陡然柔和下去，整个人显得紧张又神经质；颜凌雪的眼眶红红的，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而闫春英和曹勤的床都是空的，甚至还有些凌乱。

        “怎么了？”陈客把包往地上一放，“一个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她俩人呢？”

        颜凌雪张了张嘴，反复了好几遍才吐出一句：“英子的爸妈来把英子接回去了，曹勤她……”

        王爽斜靠在暖气片上，陈客第一次见她在宿舍抽烟，她整个人都忧心忡忡。

        “曹勤昨天中午跳楼了，英子正好去超市买完东西回宿舍，刚好被英子撞见了。”王爽向下吐了口烟，低头看向她的鞋面，“脑浆都飞出来了，流了一地，打击太大，英子当场精神失常了，刚被她爸妈接走。”

        颜凌雪紧抱着膝盖紧紧闭着眼睛，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轻微尖利：“爽姐，别说了，我有点怕。”

        宿舍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陈客忽然明白老师的那句随时换宿舍是什么意思了。

        她从自己的床铺下面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走向窗边把窗户推开，拿着王爽的打火机点了，头伸出窗外，猛吸了一口。十点多钟，杭州夜空的星星晦暗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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