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严肃的看了一遍圆桌两排坐着的人,沉声道:“今天让你们过来,就是想来探讨一下,关于议会的那些议员,以及现在赫顿的民怨,该怎么办?”
坐在沃世顿总统旁边的一个长得高瘦的,约有四十多的红发白人摇摇头,道:“议员是不可撼动的,而关于民怨,我们只能讲那些自发的游行用武装强力镇压下去,让他们无处可说。”
他对面的一个长得有些矮胖的拉美血统的矮胖大胡子闻言立马反驳道:“民粹是镇压不下去的,现在的赫顿不比以往,如果依旧强行武装镇压,要是死了人,那么舆论可是会另攀新高的,到时候,反而会有反效果,激起更高的民愤来。”说道这儿,那拉美人浑厚的大手掌拍了一把门,道:“到时候要是变成这样,你要怎么解决?!”
他对面的那个高瘦的红发人闻言脸都气的涨红了:“这是对于民粹最干脆有效的办法!”
拉美人浑然不屑的撇过头去,哼了一句:“野蛮的苏格兰人!”
那高瘦的拉美心腹一听,也激动的回了一句:“杂种的拉美人!”
沃世顿总统的处境堪忧,导致许多心腹的情绪也比较偏激。
所以沃世顿总统看着他们现在这样,觉得若是不加以遏制,肯定都能打起来。
于是他开口喝了一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这句话一出口,俩人立马就住了嘴,沉默着低着头,也不说话了。
沃世顿总统看着其他人,问道:“还有别的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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