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阁的心腹们还在想着,面面相觑,方法是有的,但是总是偏激的。
因为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出在该如何和平解决,最好是不要让民愤激起新的一轮狂潮。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根底上,能够扼制住这一轮的民粹狂潮。
但是根底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这时候,六个人之后,坐在最末尾的一个约有五十岁上下的,但是头发却依然一片漆黑的一个和沃世顿总统差不多高的,身材偏瘦,双眼皮微微耷拉着,眼睛不小,棕黑的眼睛之中似乎深不见底的亚裔。
这个人的嘴唇极薄,而此时更是抿着嘴,站起了身,用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了沃尔顿总统。
“我们现在的的重点,不是民粹造成的压力。”
这人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这是什么意思?”旁边一个非洲裔的人不解的问道。
那人微微笑了笑,看向了沃世顿总统:“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是那些打着民粹的名义,想要以权谋私的议会,以及跟他们勾结了的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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