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解开下巴下的绳子,轻轻地把太阳帽取下,并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最后,她端起自己放在桌上的杯子,那里有中午她泡好的菊花茶。
她揭开盖子,一仰脖子就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可仍不解渴,于是,随后,她又一连倒了两杯早已摊凉了的凉白开。
三杯下肚,总算,痛快淋漓了,她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酣畅爽快的**。
说真的,她实在太渴了。
毕竟一个下午都没有喝水了,而且,还不停地说话,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冒烟,甚至,要着火了。
她扯下桌上的一张面巾纸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遗留的水珠。
喝过水后的田甜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鱼儿跌入清凉的泉水里,霎时,就活蹦乱跳精神抖擞起来。
她习惯地来到电话机旁查看来电显示或录音,发现下午没有未接电话。
这时,她想舒服地摊在床上休息一下,可她立即想起了自己头上的伤,于是,便改为趴在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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