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有人走了进来。
“都弄好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没错,是那个医生。
“好了。就等着你来缝针了。”护士回答道。
什么?“缝针”?还要缝针?居然还要缝针?
惴惴不安的紧张之余,她想逃窜。
脑子里一遍遍的想着“天哪!该有多痛啊?”“要多少钱呢?”“钱够吗?”“假如不够钱,该如何是好”等现实却棘手的问题。
因为,缝针,它好歹也是手术。想来一定价格不菲的。
她既担心自己无法承受那样惨绝人寰的罪过,又担忧自己口袋太瘪了,而被外人嘲讽。
“医生,可不可以就直接给我包一下,不用缝针了?”趴在手术床上的田甜怯怯地问。
“不行。你这创口大,难以愈合。”医生不容置疑地回答。
这样,她就不好再执拗地坚持了。只好在心里暗暗祈祷,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不会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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