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头皮骤然疼了一下,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般,。
此后,她感觉有人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似乎开始缝合。
再后来,听到“叭叭”的一阵阵撕扯纱布的声响,然后,是轻柔的包扎。
“好了。”终于,田甜听到了这句自己殷切期盼许久的话,于是,她连忙欣喜地翻身下地。
从里面出来,她发现急诊室来了一个手腕被跌断的八九岁的小男孩,陪同来的还有他那年迈的爷爷奶奶。
当她蓦地出现在手术室门口时,他们无一例外的都齐刷刷地盯着她看。
那目光感觉有些怪异,但,自己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来到医生桌前。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缝了四针,总体情况很好,所以,不要太担心,它会慢慢好的。不过,六天后,要来拆线啊。另外,要注意的是,不能吃太辣太油腻的东西,要尽可能清淡一点,这样,伤口才好得快。如果,两天内,头上还有点麻麻的,那不碍事,有可能是麻药的原因。但如果三四天后还有不适,就要及时来医院看看了。晓得吧?”医生如此这般地耐心叮嘱着。
“嗯。好的。只是……”田甜答应着,随后,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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