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问题?你说。”显然,医生看穿她的心思,于是,鼓励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医生,只是,我是从外地来这边的,六天后,也许,我人没在这里,那么,请问,我可以在别的医院拆线吗?”她鼓足勇气揶揄道。
“可以啊。没问题啊。拆线又不是什么顶难的技术活。”医生笑笑道。
“好的。谢谢医生!”得到医生的肯定回答,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田甜和那位好心人一同愉快地步出急诊室。
到一个僻静的转角处,他停了下来,把身份证、诊疗本、缴费单及剩余的三十二块七毛纸币递给了她,并说:“他们给你打了破伤风针”。
田甜说了声“知道了”后,又由衷地表示感激并致谢。
他说:“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当他们俩路经一个大大的玻璃墙前时,田甜下意识瞥了一眼玻璃,这时,她无意间看见了里面的自己。
只见,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像极了战争片中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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