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医生护士便转身离去了。
可看着那深陷的坑,蒋先生心里依然如针刺般疼。
真的能很快就恢复吗?
他不禁有些将信将疑并且忧心忡忡。
好在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的逝去,四十多分钟后,他欣喜的发现嘉盈的额头明显没那么烫了。
俄顷,护士来例行量体温时,已经下降到三十七度六了。
见温度骤然下降,蒋先生便放心躺下来睡觉了。
可是,田甜却不能睡,她必须看着药水,看着嘉盈,以免药水滴完了,血液倒流;以免孩子双手乱抓乱挠针管,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随着夜幕渐深,在同病房人此起彼伏的鼾声中,睡意也一阵阵地向田甜袭来,感觉眼皮直打架。
可是,她又不得不强打着精神,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虽然孩子只是区区二十来斤,但是,抱久了,手臂也难免酸痛或者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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