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啊,大不了我下次再问问你呗。”
江与笙赶回教室以后,这句话还久久萦绕在她耳畔。心里想着,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随后,脑海里又忽然闪过沈迟七分灿烂三分戏谑的笑容,她愣了一下。
说起来,叶焕这个人和沈迟还挺像的。
江与笙想着想着,她感觉课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越看越不顺眼,眉心一皱,忽地合上课本。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有些烦躁。
她的同桌许安宁对江与笙这番举动颇为吃惊,在她的印象里,江与笙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偶尔的发呆以外都在学习。
不管老师讲的有多么枯燥无味,她都能毫无睡意地听下去,课堂笔记也是没有一点疏忽。
虽然这节是自习课,但她也从未见过江与笙松懈过。
“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的事?”许安宁戳了戳江与笙的胳膊肘,轻声询问。
江与笙摇头,语气平平淡淡,说出来的话倒是毫不客气,“没事,只是碰到两个苍蝇转世罢了。”
“嗯??”许安宁一愣,江与笙却没再回答,又望向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的,老师讲课的声音时而高时而低,有意无意地钻进沈迟的耳蜗,但他显然无心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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