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支着下巴，面色微冷，眼睛盯着右手的笔。只见那支笔在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转得飞快，灵活。

        起初觉得有意思，过会儿沈迟的兴致便全然耗尽。最后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垂眼，笔迹清隽有力地写下三个字。

        江与笙。

        随后他将唇抿成一条线，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沮丧地趴在课桌上，眼里尽显无趣。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旁边的玻璃窗，沈迟斜眼看过去，看见玻璃窗上隐隐约约地映出自己的模样，而更清晰的是窗外那张带着痞笑的脸。

        “叶焕。”沈迟轻声念着那人的名字，语气冷淡，听不出他的情绪。转眼又注意到叶焕背着书包，他瞥了一眼挂在后面墙上的时钟。

        明明还有二十分钟才放学，这家伙又早退。

        外头的人指了指自己的书包，哈了口热气在玻璃窗上，画了个箭头，又朝沈迟使了使眼色。

        沈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叶焕叫他一起早退。

        沈迟虽然并不想与叶焕有太多交集，但这堂课的确无聊得紧，他顺手拿起书包打算从后门溜出去。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事，唇角扬起略些得意的笑，放下书包，执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着几个字，然后拿起来，给叶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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