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语闻声睁开眼,看到上官影就站在床边,撑起手欲起身,奈何趴了一晚上现下周身都僵硬了,只得又趴下。
上官影坐到床边,眼中蕴着泪:“昨夜收到信后,我便赶来了。”
素来热情的轻风此时竟十分沉默,面色十分憔悴,上官影一问才知是慕语昨夜高烧不退。忙探了探她的前额,好在退烧了。又轻轻地掀开被查看伤情,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上官影的泪瞬间夺眶而出。“这司宇宗好狠的心,我独孤家视若珍宝的女儿,竟被他打成这样。若是你大舅舅看到了,不定会杀了他。”
“无碍的,让舅母担心了,祖父可还好。”司慕语淡淡地笑道。
“公公一切都好,只是昨日听闻此事后大为震怒,你刚离开剑庄一日便出了事,家里人都担心的紧。”说着便从药箱内拿出一众药物。
“好在轻风捎信回家,不然你这伤再耽误下去会化脓,届时定会留疤的,只是你最深的那道鞭痕要严重些,现下舅母也难保可做到毫无疤痕了。”
司慕语却苦笑道:“留疤便留吧,反正在背后,我也瞧不着。”
上官影敲了敲她的脑门道:“你这傻孩子,寻常女娃若知晓会留疤不定怎么哭呢,你竟还笑得出来。这女孩的身子最为金贵了,日后还要嫁人呢。”
嫁人吗?她倒从未想过,她也不敢想。
上官影来后瑾瑜居便热闹了起来,她和轻风每日张罗着给她煮饭,换药,一切仿佛就像母亲还在她身边一样。她只消张张嘴即可,她开始感谢挨的这顿打,至少可以让她暂时忘了丧母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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