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每三个时辰换一次药,不可让小姐起身,不可多食......”舅母走时嘱咐了轻风一箩筐的琐事,听得一旁的司慕语都睡着了。
上官影离开后这瑾瑜居又像先前五年的每一天一样冷清,孤寂。以至于司慕语醒来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愣了一会神才反应过来舅母回了剑庄。
此时屋外远远地传来呼声:“语儿,我来看你来了。”这太子怎得又来了,司慕语无奈地扶额。
李管家赶来拦住魏文初:“太子,大小姐已被相爷禁足,没有他的命令老奴不敢让您进去。”
魏文初一脚踹开李管家:“你这狗奴才也敢挡本太子的道。”
“太子息怒。”魏长宁款款地朝他走来:“太子,这是相爷的家事,太子不宜干涉。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是传到皇上那里也不好听。”
魏文初思前想后觉得似乎也有理,魏长宁又开口道:“前几日嫣儿落了水,太子可要去看看她,她可是日日都惦念着您呢。”
刚到门外魏长宁便大声说道:“嫣儿,太子来看你来了。”司雅嫣闻言便立即放下手中的桂花糕,躺到床上去。
魏文初看着床上司雅嫣精神矍铄的模样,该是无碍了:“听闻表妹前些日子落了水,今日可好些了。”
司雅嫣却哭着脸说:“文初哥哥怎么这么久才来看嫣儿,嫣儿被司慕语推入湖中,差点没有冻死嫣儿。”转而又愤愤地说“不过父亲打了她十几鞭,这下够她躺个十天半个月了,叫她还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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