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慕语终日趴在窗前巴巴地望着,廊外的两颗大树叶子都被她望穿掉了一地,只余光秃秃的树杈挣扎着。
魏文琰终日不是逗弄着两个孩子,就是在旁弹琴作画。案上的宣纸都攒了厚厚的一沓,翻开去看,描的都是一个人,或醒或睡,或笑或闹。魏文琰却还是觉得不够,每日必要描一幅。
眼见着秋去冬要来,独孤慕语那渴望浪荡的心啊,魏文琰却好似不明白一样。今日晨起自午膳,她都趴在窗前痴痴的望着,滴水未进。
魏文琰好笑地把她收入怀里,言语间尽是宠溺。“你啊,于你,本王总是无计可施。今日便如你所愿,我们去吧。”
“当真?”她旋即转过头来,即便头磕到了他的下颌也毫不在意,欣喜不胜的模样。魏文琰吃痛地捂着下颌点头:“当真!”
怀里的人旋即蹦到了地上,恍惚挣脱牢笼的飞鸟一般,实则,她也是这样以为的。王府再怎么好,终究是围墙里的窝,她总是渴盼着墙外的光景。
魏文琰由着她在里间梳妆,只在外间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换好衣饰走出。
看着她周身的男子打扮,魏文琰起初十分满意地点头。再细看之时,冷峻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嘴角撇着,极尽不满意的样子。
“换了。”
“为何?我方才看了并无不妥啊。”她又细细打量了周身,而后狐疑地问道。
魏文琰略显仓惶地别开脸,这袭锦袍是旧时依着她的身量裁制的,以防不时之需。可她近日圆润了几分,贴身的锦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比着彩裙更惹人注目。
“不妥,匣里有各式的罗裙,今日不必易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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