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时下女子裙装大都暴露,可她的衣饰,件件都是他亲自过目的,件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总好过这袭修身锦袍。
独孤慕语一心只盼着出去,更盼着去如意馆看尽万千风情的女子,哪里换回裙装。那副样子怕连如意馆的门都进不去,她索性扣住魏文琰的手臂,软言软语地说着。
“怎会不妥呢,况且还有你在身侧。夫君你高大威猛,气势逼人,旁人我二人如此亲昵,还有哪个敢上前呢。”
“慕语你就是吃准了,明知道为夫拿你束手无措。”魏文琰无奈地说着,转身便回屋里拿了件披风。这一来二去的,她的身量就被遮住了三分,他细细打量几番后才点了头。
云起和思召都被他打发去了别处,简装便行独孤慕语也乐得自在,渐渐她却发觉了不对劲。思召说如意馆在闹市的,可这车轿怎么偏往人少的地界走去。
她急忙拽着魏文琰的衣袖道:“错了,这不是不去如意馆的路吧。”
魏文琰淡淡地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拧着的眉头道:“你这一肚子花花肠子,难怪不愿着裙装,原来是要去那烟花风流之地。”
如今已经出来了,也不怕他反悔,独孤慕语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依旧拽着他的衣袖摇摆着。
显然,魏文琰很吃她这套,连连点头并抚平她紧皱的眉头。直到那纠结的脸松懈了几分,魏文琰这才道:“你什么都忘了,如今没由来地‘掉’下来一个夫君。如今虽好,我却不想对我俩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带你去我们相识之处,给你讲我遇到一个年画娃娃的故事。”
魏文琰说时脸上的笑意满满,她身在其中险些溺毙,她就是这般无用,他的三言两语总能轻而易举地撩拨着她。
关于他和她的旧事,是除了母亲之事她唯一想要知道的。许是兴奋和期待冲昏了她,她根本不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神是多么地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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