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极其小心地刮掉边角的血,渐渐地露出了肌肤的颜色,现下再瞧那伤口的模样千雪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到底是闺阁少女,意识到这伤的来源后叫她羞了好一会,很快地她就将那羞人的发现给掩了下去,只余两朵红霞挂在脸颊。
透过铜镜,独孤慕语看到暗红的边缘,那是他的齿痕。霎时间她心头的怒气便烟消云散,毫无痕迹可察。
“呲!”方才那布条扯着伤口撕开她都能忍住,这于期给的是什么药,竟能痛得她晃了神。此时她只觉得肩头上火辣辣的,又痛又痒。
千雪才撒了少许的药粉上去,竟能叫她痛呼出声,千雪拿着药瓶的手僵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见她不说话,只咬着唇承受着,千雪一咬牙便将那药粉均匀地撒了上去。
“啊!”这时带来的是双倍的,疼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额头也沁出了细汗。
千雪这下彻底慌了神,她急忙合上了那药瓶,手足无措地说道:“您怎样了?这药确实是于公子房里人带来的,怎么反倒更痛了呢?”
她又如何能知道呢,正当她要起疑心时,那痛竟突然消散了,灼热感也降了下来。她不解地启唇道:“竟如此奇怪。千雪,方才我只觉灼热刺痛难挡,此时竟全没了,隐隐还有些许凉爽之意。”
见她面色红润如初,千雪这才放下心来。“奴婢愚昧,不知是为何。不过即是王爷吩咐于公子开的药,想必是治伤的良药,兴许是您这皮肉都被撕开了,才疼痛难挡。”
“兴许是。”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是何缘故了,如今只盼着能早些痊愈。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久了人怕是再难自理了。
末了千雪取了干净的布条包好了那处,又细细地将她的衣领翻回去。此时千雪竟有些不敢看独孤慕语,毕竟她的眼神那样锐利,仿佛能看透一切。千雪生怕自己旖旎的心思叫人窥了去,那会丢死人的。
整理好服饰独孤慕语刚坐到桌前,碗筷举到一半便见到一抹小小的身影蹿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身姿挺拔绰约,玲珑有致,除了思召哪会有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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