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讶异的是独孤修竟让思召挽着,待她再定睛去看时才发觉,是独孤修挽着思召。便是她,独孤修也鲜少被她牵着。
到了她身前独孤修才松开了手,神情肃穆地提起衣摆朝她跪下去。“儿子给娘亲请安。”她急忙弯下腰扶起他来,一手抚摸着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脸,她不禁又感叹一番岁月的弥足珍贵。
独孤修执意朝她行跪拜大礼,即便她明里暗里敲打了无数次,仍无济于事。于是,他每跪拜一次,她就心惊一回,行此大礼可如何承受不起的,她总料想着会折寿。
当然,她这些没边际的念头是不能叫独孤修知道的。“你们来得正好,都坐下吃些吧。”
“儿子来时用过了,让思召陪您吃吧,儿子下去了。”随即那抹小身影迅速地溜了出去,胯过门槛时险些还被绊倒了。
今日的独孤修与往日似乎很是不同,转眼再看跟木头一样立着的思召,独孤慕语即刻驳回了那个可怕的念头。她不禁腹诽了一番胡思乱想的自己,修儿与思召亲近兴许是性情相投罢了。
“思召,修儿与你似乎很是亲近。”
听到她这话时思召冰冷的脸露出了一抹笑意,且久久不下。“小姐,少爷哪是跟我亲近,他年纪虽小,却十分有主意,这您不会不知道吧。”
“嗯?此话何解?”
“我今晨才从遥城赶回,巧的是我在王府不远的巷子那看到了少爷,但看到的事我就不能再与您说了,再后来我就带着少爷回府了。”思召无奈地摆摆手。
难怪独孤修主动亲近思召,原来是别有所图,收买思召为他守口。不得不说她这儿子是非同常人所能及的机敏,至于守的是何事,既然他不想让她知道,那她也不会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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